愤怒变成恐慌。 几十个人手里拿着苏蔓做的痛包,明天就要入场,痛包不能用。 晚上九点,我家门铃响了。 门外站着阿南和三个群友,手里各自抱着散架的痛包。 阿南低着头: “知夏,我们跑了四家手作店,没人敢接这种急活。” 我没开门,隔着防盗链看他们。 一个女生眼睛哭得通红: “我之前说的那些话,都是被带节奏了。” “键盘是苏蔓替你按的?” 她噎住了。 我拿出一张提前打印好的急单须知。 条件写得很清楚: 第一,在群里发公开道歉,具体写明你做了什么,不接受“如果让你不舒服了我很抱歉”这种废话。 第二,删除所有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