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挂断电话,将车停在了南水镇的村口。 十五年没有回来。 曾经泥泞的土路已经修成了水泥路。 但镇子依旧显得有些破败,墙皮剥落。 街边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,目光陌生。 我凭着记忆,一步步走到当年老宅的原址。 那里早就被周家派人推平了。 如今只剩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上。 立着一个废弃的加工厂,铁门生锈。 铁皮屋顶漏了几个大洞,乌鸦在梁上筑巢。 加工厂旁边的几间简易彩钢瓦房。 就是我现在唯一的家,父亲住了十五年。 推开生锈的铁门,发出刺耳的嘎吱声。 院子里晒着几味不值钱的草药。 有蒲公英、车前草,还有晒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