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差,加上名声尽毁,彻底在商业圈消失了。 他住在城中村的一间廉价出租屋里。 靠着我每月施舍的一点“抚养费”度日——是的,我没有赶尽杀绝,我每月给他打两千块钱。 不是为了养他。 是为了让他活着。 活着感受这份落差,活着在悔恨里煎熬。 这比杀了他更难受。 某个午后,阳光正好。 我带着六个月大的儿子在市中心的公园散步。 儿子长得白白胖胖,眼睛像我,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,可爱极了。 我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,推着婴儿车,脸上洋溢着久违的轻松和笑容。 离开林淮之的这半年。 我的产后抑郁好了。 我的事业重新起步了,拿着林淮之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