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为什么突然要出国?” 温棠深吸一口气,握住父亲的手:“爸,我跟你说一些事。你别激动,慢慢听。” 她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—— 席斯年和苏阿宁的关系、那场假车祸、以及席斯年如何为了苏阿宁暂停父亲的手术。 温父听完,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暴怒或激动。 可父亲只是沉默地听着,眼圈渐渐红了。 他抬起那只布满针眼的手,轻轻摸了摸温棠的头,声音沙哑: “棠棠,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,辛苦了。” 温棠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 “等爸身体好一点,温氏的事我来处理。” 温父说,“你还是可以去做你喜欢的事,画画、设计,什么都行。” “爸。”温棠认真看着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