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。消防喷淋的水早就停了,但空气里还残留着焦糊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,闻久了让人反胃。左腹的伤口被急诊护士重新包扎过,纱布渗出一圈暗红。我没觉得疼,只是冷。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,连着三十六个小时没合眼,连带着呼吸都带着铁锈味。 陈默坐在我旁边。他没穿西装外套,只穿着白衬衫,袖子卷到小臂。手里拿着一叠a4纸,正在用红笔勾画。 “细胞活性984,符合移植标准。”他把纸递给我,“手术排期确认了。主刀医生是省血液科的主任,萧氏医疗基金垫付了前期费用。钱不用你操心,走的是内部应急通道。后续报销和悬赏流程,等小雨出观察期再对接。” 我接过纸。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表格和公章。没有一句废话,只有流程、时间节点、责任人签名。 “谢谢。”我说。声音哑得厉害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