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秦墨白墨白更新时间:2026-06-06 03:14:16
嫁给秦墨白之前,他是个三次自杀未遂的重度抑郁症患者。没人敢靠近他。只有我,在他第三次被救下那晚,蹲在ICU门口说:“你再死一次,我陪你。”他愣了很久,第一次对死犹豫了。八年来,我帮他藏过刀片,接过无数个凌晨三点的电话,陪他一颗一颗数着药片。他终于好了,所有人都夸他如今温润开朗。直到年会那晚。我看见他揽着新来的实习生,低头轻声说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他笑得温柔又耐心。和当年痊愈后初次对我笑的样子,一模一样。我走过去问他:“秦墨白,她也会在你凌晨三点崩溃的时候,接你电话吗?”他皱眉:“别无理取闹。”我没接话。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我已经好了,别总拿过去的事绑架我。”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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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排列的墓碑上。 我穿着一袭素净的白裙,站在一块没有名字的无字碑前。 那是秦墨白的墓。 他死的那天,我正在教室里给孩子们上美术课。 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,我没接。又打,又没接。 第三次的时候,旁边的宋宇帮我接了。 他挂掉电话后看了我很久,才开口。 “秦墨白从医院楼顶跳下去了。” 我握着画笔的手停了两秒。 然后继续教孩子们调色。 橘黄加一点白,就是夕阳落在麦田上的颜色。 下课后,秦墨白的律师找到了我,把他的遗嘱和骨灰交给了我。 我用他留下的那些钱,在山区建了十所希望小学,剩下的全部捐给了抑郁症干预基金会。 捐款的时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