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烈抖动,痛苦地半跪倒地,“呃……嗬——!”仅仅两秒的电击,已经让他浑身汗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,低沉粗喘。剧痛与灼烧感沿着神经末梢一路传上头顶,肌肉都在痉挛。狗的本性是野蛮。一旦做错事情,就需要得到惩戒,以严苛的痛楚加以训导。缓了几分钟,他撑着膝盖站稳,目光落在窗帘处一动不动,仿佛能透过这层阻隔看到对面的人。夜色吞没了一切。邬希浅眠了不到两个小时,醒来的时候懵了很久,喝断片的脑海里空无一物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寝室床上。若不是身上还有隐隐的酒味,他几乎以为自己是做梦去了邵记。额角钝痛,他爬起来倒了杯水喝,正打游戏的林枫这才注意到他醒了,加快速度结束了这一局,摘下耳机,“你咋喝多了,还跟校草一起喝,他把你送回来的时候可吓我一跳。”邬希脸色一变,挑眉,“谁?秦瓃泽?”他一点印象也没有。“不然还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