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兄可别这样恭维我,我怕是禁不起夸,”祝临举杯抿了口茶水,又暗暗打量一番文俜,浅笑道,“文兄明年下场?” “将军唤我表字‘任之’便是,”文俜大方道,“是明年下场,方预备着呢。” “你也不必将军将军的叫,亦唤我表字‘成皋’便可,”祝临挑眉,“任之彼时在沈氏的字画轩里,寄卖过一副山水。” 文俜闻言稍稍顿了顿,才笑道:“可以这么说,不过准确来讲……不是山水,是‘江山’。” 祝临微愣,就连薛斐亦是意外似地抬眸,定定看着文俜。 “是我大楚的‘江山’。”文俜笑得温和,语气却带着些不知来由的坚定。 “任之兄,”薛斐忽出了声,“青年才俊,薛某不得不佩服。” “何出此言?”文俜忙道,“文人入朝为仕,不都是为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