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酒。” 周衍用拇指抹去周以光嘴边的水渍:“我知道你是谁啊。” 周以光这才感觉出事情有异常:“什么?” 周衍不答话,只是笑了一下,更像一声被吞入喉中的闷哼。 半晌,周衍:“你不奇怪吗?” 周以光:“什么?” “我到现在还没事,你不奇怪吗?” 周衍端起桌子上的另一杯酒,“你下过毒的,是这杯。” 周以光伸手去抢,不及,被周衍倾倒在地上,烧灼草木。 周以光蹲下,拈起一朵叶子被毒酒灼伤的花,陡然失落的神情再也遮掩不住,“唉,可惜了。” 可惜了好花好酒,可惜了你和我。 原来,你也没那么信我。 周衍轻笑:“你知道这任务是谁给你下的吗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