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戴着安全帽的男人,他一身沾满灰渍的工装,原本还算清隽的脸上被划了几道污痕,那双曾经细长的手,也正费力的拖拽着一捆粗重的电缆。 我几乎都不敢认,那是谢珩。 但他也看见了我。 不过他并没有上前,他就那样远远的看着。 手上的动作僵住,随之,他的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。 “顾小姐,这边是管线施工区,灰尘大,要不我们去办公室详谈?” 工地负责人的声音把我从恍惚中拉回。 “好,有劳。”我平静的回答。 但就在我跟着走出去不久,一声尖叫突然从我身后响起。 “都是你!都是你毁了我!我要你偿命!” 我一回头,看到一个蓬头散发的女人,提着一桶刺鼻的液体朝我泼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