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沉,没有发现我来了。” “所以那天我们没有发生争执。” “不过,刘蓓倒是睁眼看到了我。” 那一幕,我胸口仿佛炸裂般的疼痛,让我几乎无法呼吸。 像是被海浪冲刷的沙滩画作,即使再绝美也瞬间无影无踪。 那天晚上,刘蓓抱着一个铁皮盒子,把我带上了天台。 “小学时,我父母做传销骗钱逃离船厂后,所有同学都厌恶我,只有你愿意跟我玩。” “我还记得当时大家说我们情同手足,是‘张飞刘备’。” “如果没有你,我可能还困在那充满暴力的婚姻里。” 刘蓓转过头看我,打开了她手里的铁皮盒子。 “所以,我认为你有权利知道这一切。” 铁盒中,是满满的信件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