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照。 照片里,两把钥匙和一张门禁卡放在托盘上,旁边是注销登记表。 我看了很久,心里没有胜利的兴奋。 只有一种迟来的安静。 林骁那晚没有回家。 他发来很长一段消息。 他说他夹在母亲和妻子中间很难,说他妈年纪大了改不了,说我妈其实也有不体谅的地方。 最后他说: “我们走到今天,难道全是我的错吗?” 我看完,没有立刻回。 我把家里的门锁密码改了,解绑银行卡,整理出他的衣物,装进两个行李箱。 然后我拍了客厅。 这间房子忽然显得宽敞。 茶几上没有婆婆随手丢下的理疗店宣传单,玄关没有林家亲戚过来借住时塞满的鞋,冰箱里也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