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周宴庭桑棠更新时间:2026-05-08 13:32:36
麻药劲刚过,我打开手机第一眼就看到了周宴庭的朋友圈。 图上是许初夏红肿的眼睛,和一只正在输液的布偶猫。 “守了半宿,小可怜终于退烧了,某人也终于不哭了。” 发布时间是两小时前。 而那时我正躺在抢救室的手术台上,宫外孕大出血。 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急切的问我:“家属还没联系上吗?必须马上签字!” 我靠执念给他打了第七个电话。 可电话里只有冰冷的女声:“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。” 查房护士走进来,替我换了输液瓶: “姑娘,这么大的手术,家里人真狠得下心不来啊?” 我看着天花板,平静的笑了笑: “没关系,太远了,叫不回来。” 是的,心走远了,再也叫不回来了。 r1cSM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口袋,掏出一张被揉的皱巴巴的纸。 是那张b超单。 他举着那张单子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 “棠棠,孩子我们的孩子” 他泣不成声,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看着我。 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你大出血抢救的时候,为什么不告诉我啊!你怎么能一个人去签那种病危通知书?” 我看着他这副痛不欲生的样子,突然笑了。 “告诉你?周宴庭,我打了七个电话,你接了吗?” 我一字一句的问他。 “你当时在干什么?” “你在陪许初夏的猫打点滴,护士问我家属在哪,要下病危通知,我说我没有家属。” “因为我的丈夫,正在心疼别人的猫退没退烧。” “不是的!不是这样的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