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,领口严严实实地扣着。 他戴着一副无框的水晶眼镜,镜片在路灯下泛着冷淡的光。 他的头发比上次见面时白了一些,鬓角那里,像落了薄薄一层霜。 他身上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——今天有手术,刚下台就过来了。 于平漪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僵硬。她调动脸上每一块肌肉,艰难地扯出一个笑:“爸爸,你怎么来了?” “今天手术结束得早,”于勇说,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接小月回家,顺便看看你。” 顺便。 果然,顺便。 于平漪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落在那辆黑色奔驰的后座上。 车窗摇下来一半,凌月坐在里面,一只手搭在窗沿上,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。 那个眼神里有得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