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发簪,正是之前怀疏寒还给季侯琰。 那支发簪晶莹剔透,浑身莹白,在夜里散出流光溢彩。 “我之前看他天天拿着这簪子,他跟我们说王爷和少年的故事时,也没想到会是你们的。” 季侯琰摸了发簪,道:“他怎么说的?” “他说那王爷喜欢一幅画里的少年,日夜祭拜,见到那少年魂魄,又愿意为他重塑肉身。” 季侯琰笑了声:“那他就没说说我那些混账事?” 丫头哑然:“还有混账事?” 季侯琰苦笑一声:“你既然不清楚,那他肯定是没有说。他怎么就光记别人好的?我那时险些让他魂飞魄散。” 丫头手掌撑着下颚,下了一句结论:“那是挺混账的,要换了我就天天去吓死他。” 但季侯琰了解怀疏寒,他喜欢一个人是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