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得意的学生,江澈。他背叛师门,加入金三角最大的贩毒集团, 害死了我唯一的儿子,也是他最好的兄弟。行刑前,他突然提出要喝水。“三长两短, 停三秒,再喝两口。”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血液瞬间凝固。 这是我当年教给卧底的最高级别紧急求救信号:“我是警察,终止行动,有内鬼。 ”我疯了一样冲向屏幕,可枪声已经响了。01特邀观刑室里, 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高级香薰,形成一种诡异的、令人作呕的平静。巨大的液晶屏幕上, 江澈的脸被放大到极致。二十年了,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风霜, 眼角的疤痕像一条狰狞的蜈蚣,破坏了他曾经的俊朗。但他依旧挺拔,即便穿着囚服, 脊梁也像一杆标枪。我攥紧了扶手,指甲深深嵌进红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