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满足于做他世界外的旁观者,从未想过打扰。直到在他癌症晚期的病床前, 他笑着问我:“你还要假装多久,才肯承认从高中就开始喜欢我了? ”他留给我一本写满我名字的日记,和一句“替我看看这个世界”,便永远离开了我的世界, 仿佛不曾来过。后来我领养了一个和他一样有酒窝的小女孩。孩子十八岁那年, 在阁楼发现那只装有他日记的铁盒:“妈妈, 原来你这些年所有的旅行——都是在重走一个陌生人的路。 ”---手机屏幕散发的光在黑暗中映亮一小圈视野,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四十七分。 食指习惯性地向下滑动,刷新。没有新动态。他的头像依然停留在两周前, 那幅色彩浓烈得几乎要灼伤视网膜的夕阳油画下,配文是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