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447 我果然还是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,一小时前的历史又一次重演了。 我几乎虚脱地倒在床上,手腕无力地搁在脸侧,满面泪痕,嘴和眼都肿了,一个是咬的一个是哭的,车厢果然限制了严昱承的发挥。 “还跑不跑了?”严昱承居高临下看着我,戏谑道。 刚刚的反应太丢脸,我随手揪了一个枕头压在脸上,闷声道:“不跑了。” 严昱承抽走枕头丢开,附身吻了吻我鼻梁上的痣,咬着我的耳朵道:“哥哥,把腿打开。” 灼热的气息喷薄在耳畔,痒痒的。 “我都说不跑了。”我委屈地说。 “这是奖励,乖。” 我快被他欺负死了,还是忍不住答应,慢慢怯怯张开腿环住他的腰,撩起眼皮泪眼朦胧道:“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