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以为自己可以当白眼狼。 她纵着情人来挑衅我。 我只好将他血淋淋的半只耳朵,装进礼盒送还给她。 女人红着眼,拔枪顶着我的额头。 我气定神闲地问:\"王小姐,你知道反派的死因是什么吗?\" 王雪娇面色阴沉,戾气几乎凝成实质,\"你以为我不敢开?\" 这些年腥风血雨,她身上早染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 可我只是笑着摇了摇头,\"如果我是你,就不会那么多废话。\" 王雪娇一愣,却听到头顶传来螺旋桨的嗡鸣声。 她猛地抬头,瞳孔骤缩。 因为她那位不谙世事的小情人,正被绑着双手,吊在百米高的直升机上。 白色衬衫被气流吹得猎猎作响,脚下是城市蝼蚁般的车流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