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她的律师执照被吊销了。 律所第一时间将她开除。 她从一个前途无量的金牌律师,变成了一个身败名裂的行业败类。 出院那天,苏静和又来了。 我拉着行李箱,正准备上陆尧的车。 她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,拦在我面前。 短短半个月,她像是老了十岁。 头发乱了,眼神浑浊,再也没有了从前的意气风发。 她沉默地看着我。 良久,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沙哑的话。 “旬舟,我知道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” “我只是……想再看你一眼。” 我没有说话,平静地看着她。 她被我看得狼狈地低下了头。 “我活该,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