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急情况的。他留下了足够的药物、清水和食物,又派了心腹在院外暗中警戒,嘱咐沈文澜无事绝不可外出。 接下来的两日,沈文澜便在斗室之中,与伤痛和剧毒搏斗。黑三爷找来的解毒散虽不能根治乌头之毒,却也勉强压制住了毒性蔓延,让他得以喘息。他运转家传的内功心法,导引残存的内息,一点点逼出伤口附近的毒血,过程缓慢而痛苦,如通钝刀割肉。 窗外,扬州城的搜捕并未因风雪而停歇,反而愈发严厉。八旗兵丁挨家挨户地盘查,气氛肃杀,连黑三爷这鱼龙混杂的院落,也遭遇了几次盘问,都被他凭借地头蛇的圆滑手段应付过去。街面上流传着各种消息,有说刺杀将军的逆党首领已被格杀,有说逆党残部仍在负隅顽抗,更有甚者,绘声绘色地描述江宁将军巴彦被枭首示众的惨状,引得人心惶惶。 沈文澜听着疤狗每日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