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草坪上,飞溅的鲜血浸入泥地,喂养初秋泛黄的草叶,像顽童打翻的草莓果酱渗入蕾丝餐巾。 男人将产自环印骑士工坊的名贵长剑横在身前,身体几乎嵌进爬满常青藤的石墙。 那个几分钟前还威风凌凌的讨伐队长,此刻正死不瞑目地倒插在喷泉雕像的剑尖上——那个巨熊般的男人被飞速掷出的餐刀贯穿头颅时,他清晰地听见了头骨碎裂的脆响,就像一颗核桃被随意敲碎。 一阵异响在身旁响起,是队伍中的狙击手。 他灵敏地钻到掩体后方,一边努力抑制着颤抖不已的双手,将子弹一颗颗压入枪膛,一边惊诧地望着这个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胆小鬼,嘴里骂骂咧咧道:“不知所谓的东西!你不是应该守在前线维持阵型的吗,躲在这里搅什么了!?” 同伴的呵斥让男人稍微冷静了一些,他艰难地咽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