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不如一年。 而祁家又一次失去合作,几近破产时,听说一位小辈挖了祁年的坟。 我只当乐子听了。 这两年我依旧做着领航员,只是当成了业余爱好。 我开始接管家里的产业。 有了权力,再没人会因为我的残疾轻视我,反而全都在阿谀奉承。 下班刚进别墅,一瞬灯光亮起,漫天辰星。 孟书聿抱着一大束香槟玫瑰,眉眼温柔。 我勾起一抹笑,算了算,这是他第十六次求婚。 我走到他面前。 “孟书聿,我是个残疾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他低头看我,语气是说不出的缱绻温柔。 “我很固执,也很狠心,你见过我报复别人的模样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