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在灵堂前。国公府上下,人人悲戚。只有我那位曾经执掌三公的婆母, 在深夜将我叫到密室,把一张从夫君“遗物”中搜出的江南当票,拍在我面前。 “他把他父亲给的传家玉佩,当在了千里之外的苏州,换了三百两银子。 ”“而他写给你的最后一封家书里,还在说自己驻守北境,九死一生。”我如遭雷击, 浑身冰冷。婆母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,她又拿出了一支我从未见过的, 簪身上刻着一个陌生“卿”字的绝美玉簪,放在当票旁边。她握住我冰凉的手,“清禾, 现在,你告诉我。”“这出戏,你是想陪他一起演下去,当个风风光光的忠烈遗孀, 守一辈子活寡……”“……还是想换个活法,让我亲手把他从宗祠的牌位上,抹下去? ”1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