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眼神里透着冷漠。 “交代下去,谁也不许去扶她。” “我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。” 说完,他揽着沈棠,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刑场。 我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。 心里那种钝痛感远胜过身上的鞭伤。 天牢里的三个月,我发烧到神志不清。 还是强撑着把角落里唯一干净的稻草铺在他的脚边。 我怕他受潮生病,更担心他熬不过那些审问的刑罚。 有一次,狱卒端来一杯毒酒逼他喝。 我毫不犹豫的抢过来一饮而尽。 脑内提示我中毒,生命值减半。 我在地上疼得打滚,吐了一地的黑血。 他当时抱着我,眼睛通红。 “知意,你为什么这么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