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疼。 是做了选择之后的心虚。 他选了沉默。让他妈继续安全的养着那个私生子。用一句“我们不生了”封住所有的真相。 我把知情同意书拍了照,原件让工作人员放回去。 然后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 “知予,帮我找一个律师。要最好的。” 电话那头,林知予的声音带着困惑:“棠棠?怎么了?你声音不对。” “帮我找就行。” 挂断。 我又拨了第二个电话。 “宋医生吗?我是姜棠。三年前第三次流产的那个病人。” 对面沉默了几秒:“姜女士,你好。” “那份知情同意书,我看到了。” 又是沉默。 我说:“我需...